递归写法不难，难的是"什么时候会炸"。PHP 官方文档对递归深度给出了明确的数量级警告，同时官方手册里的递归专页已经下线——这两个事实都值得写下来。本文依据 PHP 手册用户自定义函数页与变量作用域页原文整理。

一、官方唯一的递归示例，及它的终止条件

先说一个坑：https://www.php.net/manual/en/functions.recursion.php 实测已返回 404，functions.php 同样 404，手册结构改版后递归内容被并入了 用户自定义函数页（实测 200）。该页写法是："It is possible to call recursive functions in PHP."，并给出 Example #4：

function recursion($a) {
    if ($a < 20) {
        echo "$a\n";
        recursion($a + 1);
    }
}
recursion(17);

示例本身极简：参数每次 +1，用 $a < 20 作为边界，所以只输出 17、18、19 三行。这里体现的就是递归第一原则——必须有条件成立的终止分支，且每次调用都要让参数朝终止条件靠近。

二、官方警告：100-200 层就会压垮栈

同一页紧随示例给出的 Note 原文是："Recursive function/method calls with over 100-200 recursion levels can smash the stack and cause a termination of the current script. Especially, infinite recursion is considered a programming error."

这段说明有三个实用结论。第一，递归深度上限是"百级"而不是"万级"，用它遍历深层树、解析嵌套 JSON、做无限级分类时很容易撞到；表现为脚本直接终止，而不是抛一个可捕获的普通异常。第二，PHP 不保证尾调用优化，把递归改写成显式循环（用数组当栈）是最稳的解法。第三，无限递归被官方定性为编程错误，出现 500 加白页时应第一时间检查边界条件是否永不为真。

三、递归两要素：终止条件与状态传递

经典阶乘写法：function fact($n) { return $n <= 1 ? 1 : $n * fact($n - 1); }。要点是终止条件 $n <= 1 必须覆盖所有非正数输入，否则传进 0 或负数就会无限下潜。树形结构遍历（分类目录、评论楼层、组织架构）也是典型场景，这类数据深度不可控，必须传一个深度计数器并在超限时报错而不是继续递归。

四、递归里的变量作用域

变量作用域页（实测 200）的基础定义是："The scope of a variable is the context within which it is defined."，并说明 "PHP has a function scope and a global scope"、"Any variable defined outside a function is limited to the global scope"。

这带来两个递归常见问题：一是想在递归中累积结果却每次调用都拿到空值，因为函数内的局部变量每层都是全新的；二是用 global 跨层共享变量在复用与嵌套调用时极易互相污染。更可靠的做法是把累加器作为参数显式逐层传递并返回，或用引用传参让同一份缓存在整条递归链上共享。

五、记忆化：把指数级递归降为线性

斐波那契是典型的反面教材，fib(n) = fib(n-1) + fib(n-2) 会产生大量重复子问题：

function fib($n, &$memo = []) {
    if ($n < 2) return $n;
    if (isset($memo[$n])) return $memo[$n];
    return $memo[$n] = fib($n - 1, $memo) + fib($n - 2, $memo);
}

用 &$memo 引用传参保证缓存贯穿整条递归链，避免每层复制数组。

六、递归改循环的通用套路

用显式栈模拟即可：$stack = [$root]，在 while ($stack) 里 array_pop 取节点、把子节点 array_push 进去。深度可控、不会爆栈，还能中途 break。若必须保留递归，至少做两件事：加深度上限参数并在超限时抛异常、对大输入改用循环。

七、常见问题 FAQ

问：报内存错误还是白屏？
答：白屏直接终止多为本页所述的栈被压垮；内存报错则多为缓存数组无限增长。

问：递归比循环慢吗？
答：慢在每层都要建立调用记录与变量表，深度大时差异明显；先保正确性，性能不足再改循环。

问：PHP 8 写函数参数有什么变化？
答：该页注明 "As of PHP 8.0.0, the list of parameters may have a trailing comma"，即参数列表允许多一个尾逗号。

八、总结

关于 php 递归算法最该记住的是：官方手册已无独立递归页（原 URL 返回 404），示例并入用户自定义函数页；官方明确警告超过 100-200 层递归就可能压垮栈导致脚本终止，无限递归是编程错误；递归必须有朝边界收敛的终止条件；跨层数据要显式传参而非依赖 global；重叠子问题用记忆化从指数降到线性；深层或不定深数据优先改写为显式栈循环。写递归时顺手加一个深度上限参数，是最便宜的保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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